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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植物园 狮城首个世界遗产

日期:2015-08-17 15:34      来源:世界遗产网      撰文:金文驰      

在车水马龙的新加坡中部,遗珍般坐落着一座74公顷的都市绿洲——新加坡植物园。它诞生在19世纪东南亚殖民时期的大背景下,打破主流欧洲园林规整对称常规的英国景观运动为这里留下了顺应山形水势的景观布局;众多历史建筑掩映其中,最值得一提的便是黑白建筑,这是英国都铎式建筑在湿热的新加坡迭嬗而成的独特式样。新加坡植物园不仅是英国热带殖民地植物园网络中的重要节点,还是景观原貌保存最为完好的成员之一。

自19世纪以来,新加坡植物园还扮演着东南亚植物研究中心的角色。19世纪末,植物园引种橡胶,随后摸索并推广了大规模种植和割胶技术,此举将东南亚推上了世界橡胶霸主的宝座,广泛而深远地影响了东南亚的社会和经济格局。20世纪前半叶起,植物园成为兰花育种的开拓者,奠定了东南亚乃至全球热带兰花产业的基础。

因此当新加坡这一袖珍的城市型国家推选首个世界遗产提名地时,新加坡植物园便脱颖而出了。

雨树(Albizia saman)环绕着维多利亚风格的音乐亭,构造出植物园标志性一景

文化景观:英国殖民地热带植物园的典范

1819年1月28日, 英国人托马斯·斯坦福·莱佛士爵士(Sir ThomasStamford Raffles)乘船来到马六甲海峡东端,穿过繁茂的红树林,他登上了马来半岛最南部的一座岛屿。莱佛士宣称将在此建立一自由贸易港,以扩展英国在东南亚的势力,这一港口便是今天的新加坡。

伴着英国殖民地扩张大潮而生的,是众多殖民地植物园:从南非的开普敦到印度的加尔各答,从澳大利亚的悉尼到加勒比海的圣文森特….它们几乎构成了一张覆盖全球的植物园网络。这一网络的中心,便是1759年在伦敦近郊成立的邱园(2003年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在邱园直接或间接的统筹协助下,这些英国殖民地植物园肩负起两项重要使命:一是广泛采集各地植物,促进科学研究;二是引种推广具有经济潜力的作物,提振殖民地经济,最终为英国输血。

在这样的背景下,一座植物园在新加坡这一新殖民地可谓呼之欲出了。恰好莱佛士的朋友圈中不乏植物学大腕:邱园园长约瑟夫·班克斯(Joseph Banks)、加尔各答植物园园长纳撒尼尔·沃利克(NathanielWallich)….在他们的指导下,在新加坡初创当年,一座主要种植丁子香(Syzygium aromaticum)和肉豆蔻(Myristica fragrans)这两种香料的植物园便在政府山的山坡上落成了。可惜好景不长,1823年莱佛士因健康问题返回英国后,植物园乏人照拂,于1829年关闭。

光阴荏苒,岁月推迁,转眼间到了1859年。由新加坡知名华侨胡亚基等人牵头,成立了一个民间组织:农业— 园艺学会(Agri-HorticulturalSociety)。学会成员对莱佛士的植物园颇感惋惜,决定另外选址,新建一座对学会会员开放的观赏性植物园。财力雄厚的胡亚基在新加坡东陵区拥有一片面积约23公顷的土地,状如一略微扭曲的可乐瓶,地势起伏平缓,正是建设植物园的良址。当时这一地块大部分都已撂荒,被次生灌木丛覆盖,北面的瓶颈处还残留着一小片原始热带雨林,需要精心规划方可蜕变为可供休憩观赏的植物园。

1860年,学会将植物园规划设计的重任交给了一位名叫劳伦斯·尼文(Lawrence Niven)的年轻人。尼文出生于苏格兰一著名园艺世家,他当时虽然年仅34岁,但已见识广博,经验颇丰;此后的15年间,深受英国景观运动熏陶的尼文奠定了新加坡植物园的景观格局,完成了英国风景式园林在新加坡这一赤道热带地区的具体实践。

欧洲园林向来以布局对称、结构严谨、视野开阔著称,水体、花镜和雕像的布置中规中矩,虽大气华美,但稍逊风情。从18世纪早期起,由于受文艺界自然主义思潮以及我国传统造园美学和技法的影响,英国景观设计师和园艺家渐渐偏离欧洲园林的传统式样,开始追求更加顺应自然的园林景观。在他们的稿纸上,平面规整的格局被高低起伏的山林以及曲折蜿蜒的水体打破,严谨的对称结构也让位于曲径通幽般的不拘,诸如小桥亭塔一类的建筑小品或连接洲滨或点缀在小丘顶上,别有情趣。英国风景式园林这一独具特色的园林流派由此诞生。

早期的英国风景式园林主要以王侯贵族的私家花园为主,直到19世纪初叶,随着英国工业化进程的推进,供普通大众休憩玩赏的公园开始在英国各工业城镇出现,它们为平日难以亲近自然的人们提供了暂时逃离城镇喧嚣纷乱的绝佳去处。

 园中的黑白建筑是英国都铎式建筑在新加坡迭嬗而成的独特式样。图为建于1910年的康奈屋,现已改作一家餐厅

尼文首先清除了次生灌木丛,但保留了若干大树和棕榈,其中一些树木至今仍欣欣向荣。最著名的要算一株遒劲的香灰莉木(Fagraea fragrans),它最低矮的一根枝桠横卧而出十数米远,宛若游龙。它不仅是植物园的明星,还出现在新加坡五元纸币背面和邮票上。而植物园北部约6公顷的原始赤道低地雨林也被尼文保留下来,免于开发。能保留至今的此类雨林本身就极为珍稀,这片雨林还坐落在一座植物园最初的界线内,更是东半球的孤例。如今,它骄傲地展示着新加坡在人类干扰前的自然本底,其中约八成的植物物种在新加坡都属稀有,更有10种植物曾经一度被认为已经灭绝,但在这片雨林中重被发现。

随后尼文便开始着手打造植物园景观,这一过程大致可分为四个阶段。第一阶段中,尼文将当时全园最高的一座小丘山顶铲平,修建了一座近圆形的八角音乐亭。音乐亭在当时的英国公园中极为常见,通常为圆形或半圆形,其上覆顶,样子和我国的亭榭相近。这种建筑不仅是举办音乐会等演出的舞台,其本身也是一道景致。此后一些舒缓蜿蜒的步道也应运而生。在第二阶段中,尼文以音乐亭为圆心,精心规划出一高一低两条环道。植物园正门的修建标志着第三阶段的起点,这一由两高两低四座门柱构成的大门位于植物园的东南角,成为车水马龙与静谧悠然的分界。随后一条大致呈“C”字形的正门路将正门和环道相接。1866年,农业—园艺学会购下了如今植物园西南部一条狭长的不规则地带,尼文令人将其挖掘成湖,形成园中引人注目的水景,今称天鹅湖,这便是植物园建设的第四阶段。至此,新加坡植物园的历史景观格局基本成形。此后植物园虽经多次扩建,但这片尼文规划设计的景观几乎原样保存至今,被称为东陵核心区(Tanglin Core)。

而散布在蕉阴椰影中的12座历史建筑更为新加坡植物园增添了一分人文的厚重。这些建于19世纪60年代到20世纪50年代的建筑中,除音乐台和天鹅湖畔的凉亭这两座景观建筑外,其余十座都为别墅,展现出黑白和艺术装饰两种建筑风格。1866年,农业—园艺学会除了购下天鹅湖地块外,还在当时植物园西北边界外购下一块约12公顷的土地,欲在最高处为尼文建起一座别墅,以表彰其建园之功。这一园中首座别墅诞生于1867— 1868年间,如今,它被称为伯基尔馆(Burkill Hall),具有较典型的黑白建筑特征:共有上下两层,下层用砖砌成,上层为木框架结构,倾斜的大屋顶覆以浅朱红色的“新加坡瓦”。出檐很长,一来可以遮蔽新加坡的烈日曝晒,二来可以将热带的豪雨远远挑离屋基,保持干爽。二楼设有三面凌空的木质露台,有利于在溽暑欲蒸的新加坡透气通风,为避烈日雨水,三面皆有可升降的帘障。由于房屋的木质部分涂成黑色,墙体为白色,连露台的帘障都是黑白相间,色彩对比鲜明,便有了黑白建筑一名。

东南亚建筑专家朱利安·戴维森(Julian Davidson)将黑白建筑誉为“集古典建筑的优雅和雅各宾时期建筑的质朴于一身”。这种新加坡独有的建筑风格并不是无源之水的创造,它的源头是英国本土同样以黑白为主色调的木架结构建筑风格——都铎式建筑,可以说黑白建筑是都铎式建筑从温凉的英伦到湿热的新加坡后的嬗变产物。在新加坡,仅有约10%的黑白建筑保存至今,而像新加坡植物园中几乎还坐落在原初周边景观中的更是少有。

赏心悦目的水体景观

漫步园中,天鹅、棕榈、榕树、维多利亚风格的凉亭、黑白建筑….温带与热带、欧洲与亚洲、自然与人文都在新加坡植物园融为一体。

绿色经济:从橡胶到兰花

自19世纪60年代末耗资甚巨的伯基尔馆落成后,农业—园艺学会便陷入了财政危机。1874年,新加坡植物园由新加坡政府接管,正式成为官方的殖民地植物园,并对公众开放。此后,新加坡植物园一改单纯的观赏花园角色,开始向植物引种和育种进军,取得了丰硕成果。最突出的要算橡胶(Hevea brasiliensis)的引种推广和兰花育种,它们深刻地改变了新加坡、马来半岛以及东南亚的社会经济格局。

先说橡胶引种。这种原产巴西的大戟科树木可以说其貌不扬:复叶由三枚小叶构成,花朵很小,也不艳丽;但只要割破树皮,一股乳白色的浆汁便会徐徐流出,干后变得弹性十足,如今它已是全球最为重要的天然橡胶作物。早在19世纪后半叶,英国便急欲将这种树木从巴西引种到东南亚。1876年,约7万粒采于巴西亚马孙盆地中部的橡胶种子被送上一艘货船,火速运往邱园的温室,最后仅4%的种子成功萌发。次年,22株嫩绿的橡胶种苗被小心翼翼地放在沃德箱(一种相当于微型温室的木箱)中,从邱园漂洋过海来到新加坡植物园,并在这里成功扎下了根。但当时马来亚咖啡种植业形势向好,大家对橡胶这一陌生树种兴趣索然。

园中丰富的物种构成多层次的园林景观

1888年,转机出现了。来自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的植物学家亨利·尼古拉斯·里德利(Henry Nicholas Ridley)被派往新加坡植物园担任首任园长。里德利精力充沛,性格固执,人称“疯子里德利”。他颇有远见地看到了橡胶的潜在经济价值,在植物园里开辟出经济园大量种植橡胶,并摸索出不给树木留下永久损伤的“鱼骨”割胶法,此法既能增加产量又能提高质量,其原理一直沿用至今。里德利向政府提出了大规模种植橡胶的建议,却遭到了拒绝。

但里德利并没有气馁。据说他当时在衣服口袋里装满橡胶种子,挨家挨户劝说大种植业主种植橡胶,但应者寥寥。直到1895年,终于有一位名叫陈齐贤的华侨在自家的木薯种植场中开出16公顷土地,开始试种橡胶,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到1901年时,陈齐贤的橡胶园已从16公顷扩大到2000多公顷,他也因此被誉为“马来亚首位橡胶园主”。

来自伦敦的植物学家里德利(左)在园中摸索出不给橡胶树留下永久损伤的“ 鱼骨”割胶法

本来形势大好的咖啡种植业在1897年左右到达顶峰,随后在病害和巴西咖啡种植业竞争的双重压力下,开始显露颓势。恰好此时大洋彼岸的美国福特公司开始大规模生产T型车,对橡胶需求猛增,其价格也开始走高。原本方寸缭乱的马来亚咖啡种植业主如同见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开始把目光转向橡胶。座座橡胶种植园如星火燎原般在马来亚扩展开来,到1915年时,马来亚的橡胶种植面积就超过了2800平方千米。而索要种子的请求还在源源不断地向里德利飞来,截至1917年,新加坡植物园已经累计分发和销售了超过700万粒橡胶种子。1920年,包括新加坡在内的马来亚所生产的橡胶占到全球总产量的一半,新加坡一举成为当时的“世界橡胶之都”。直至今日,橡胶在东南亚经济中仍旧占有一席之地。

除橡胶外,新加坡植物园的兰花育种也享誉全球。早在1893年,人们便发现了新加坡首个天然杂交的兰花品种:花色粉紫,常年开放的卓锦万代兰(Vanda ‘Miss Joaquim’);1981年,这种兰花被选为新加坡国花。1922年,一位名叫理查德·艾瑞克·荷顿(Richard Eric Holttum)的植物学家开始在植物园任职,这位兰花专家在心中编织起一个宏伟的计划:为低地热带地区培育出众多优良兰花品种。亚洲首次用无菌组织培养的方式快速大量扩繁兰花就是在荷顿的实验室中完成的,这为后来新加坡乃至东南亚地区的兰花产业埋下了希望的种子。

 新加坡植物园兰花育种享誉全球,至今已登录约560个兰花品种,并以贵宾之名来命名

植物园不仅探索同属不同种的杂交育种,还成功将两种分属两个属的兰花杂交,为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尚处襁褓

中的兰花产业提供了原料。到70年代末,新加坡每年的兰花出口额便已高达1300万新元。

自1956年起,新加坡每遇贵宾来访,往往会将一兰花品种以贵宾命名,这便是植物园的VIP兰花命名项目。最近一次是2012年9月11日,威廉王子和卡特王妃享受了这一礼遇。历经80余载的积累传承,新加坡植物园至今已登录了约560个兰花品种,雄踞世界植物园之冠。植物园中还专门设立了国家兰园(National Orchid Garden),这是全球展示热带兰花品种最多的专类园,从中不难看出兰花对于新加坡植物园乃至新加坡的重要意义。

管理与保护:长留春色闹市间

除新加坡植物园北部外,植物园其余地区都被划入世界遗产地边界。这一历史悠久的植物园是一个多层次、多用途的景观复合体,受到新加坡多部法律法规保护。

1990年, 依《公园与树木法(Parks and Trees Act)》,绝大部分遗产地就被列为国家公园。2008年,按《规划法(Planning Act)》,整个遗产地都被列为保护区。这种保护区是指具有特殊建筑、历史、传统或美学价值的区域,也可以是单独一栋建筑或建筑群。1991年,依《公园与树木条例(Parks and Trees Order)》,整个遗产地被列为树木保护区。在这一区域中,无论是土地所有者还是开发者,移除任何成年树木(离地面半米处树干直径超过1米的树木)前都必须取得公园与休憩委员会的书面许可。2003年,植物园中的那一小片原始热带雨林因极高的生物多样性被划为自然区。

遗产地周边还设有缓冲区。在新加坡2008年的总规划中,这一区域被划为居住、教育和开放空间的混合区,建筑密度和高度都受到控制。尤其是紧邻植物园边界的建筑高度更是受到严格限制,以保护园中景观。

植物园的日常园林景观维护工作被外包给承包人。这一工作全周无休,承包人负责将草坪因踩踏造成的破损等情况报告给植物园负责某一区域的“草坪”经理,然后制定出补救计划,经“草坪”经理批准后便可实施。为了保证高标准的景观质量,植物园制定了一系列严格而具体的标准,每周至少检查三次。由于寿命、病虫害和天气等因素,每年植物园都要替换部分植物。因此植物园制定了繁殖计划:兰花约2万株,其他植物约5000株。这些植物中一部分被栽种到园中,其余则作为储备,以应对极端天气等突发事件。

虽然不同于人工培育的园林景观,园中6公顷的原始热带雨林同样需要精心呵护。这片雨林展现出热带雨林高大而层次丰富的结构特点:高度近50米的龙脑香科树木鹤立鸡群般高耸在35米的林冠层之上,在25米左右还有另一层树木,再往下看,还有一较矮的小乔木和灌木层。这片雨林中的314种植物中超过80%都是新加坡珍稀或濒危物种。由于从未被砍伐,一些巨树自然死亡后便给树冠层留下了一个个开敞的林窗。在自然条件下,林窗中原本生长极慢的树木幼苗在接受充足光照后,生长加速,最后能填补上林窗这一缺口。但这片雨林面积仅6公顷,是一高度孤立破碎的生境,仅靠树木自身产生的种子难以维持这里的生物多样性。雨林地表曾一度

到了几乎没有树木幼苗的境地,境况堪忧。在新加坡国家公园保育处的支持下,植物园用本土树种的种子育苗,开始对雨林进行生态修复:首先栽种高大的林冠层树种,然后再栽种高度较低的喜阴物种。为了发挥这片雨林的教育和科学传播作用,同时尽量减少游客对雨林的干扰,植物园在雨林入口处设立了解说牌,拆除了雨林中原有的水泥步道,取而代之的则是不与土壤大面积接触的木栈道。

这棵遒劲的香灰莉木是园内44棵遗产树之一 摄影/Joyce Fangthe

除总体景观外,名木古树也是植物园的重要遗产。2001年,新加坡国家公园遗产树木委员会按《遗产树木计划(Heritage Trees Scheme)》,将植物园内包括那棵游龙般的香灰莉木在内的44棵大树评定为遗产树,它们中的一些甚至比植物园的历史更古。遗产树的评定有着多项标准,其中一条硬指标便是树干周长超过5米,此外还必须具有植物学、社会、历史、文化或美学价值。植物园每年至少为遗产树进行一次健康检查和评估,并已为园中包括遗产树在内的120多棵树木量身打造了避雷设施。

每年,植物园对园中建筑都要检查白蚁危害情况,结构检测则每五年做一次。这些工作都由承包商完成,他们会将隐患及时报告给植物园的设施管理组。小型的修葺也交由承包商完成,但施工前必须咨询建筑修复专家;大规模的整修工作则由国家公园设施处负责。而对园中的12座历史建筑整修翻新或在其周边新建建筑,都必须事先征得新加坡都市再开发局的许可。但在不显著影响建筑结构的情况下,植物园可以将历史建筑改作他用,而不用事先报告都市再开发局。如建于1910年的康奈屋(Corner House),现已承包给他人经营餐厅。这种情况下,每五年一次的结构检测则由承包人负责。为了向公众突出展示园中颇有历史底蕴的景观、树木和建筑,植物园专门规划了一条名为“遗产路径”的游览路线,并编制了英语、中文、马来语和泰米尔语的游览指南。

植物园为平日难以亲近自然的人们提供了暂时逃离城市喧嚣的绝佳去处 摄影/Calvin Teo

气象因素对植物园的影响也不可忽视。2001年岁末,目前已知生成位置最靠近赤道的热带气旋“ 画眉”携带狂风暴雨横扫新加坡。而2012年的旱情让新加坡植物园陷入几乎无水可用的困境。在全球气候变化的大背景下,新加坡国家环境局于2007年启动了首个针对新加坡的气候变化研究。2009年,该研究的一期项目完成,预测到本世纪末,新加坡的平均气温将上升2.7—4.2摄氏度,而海平面将上升0.24— 0.65米。气温上升可能会影响植物园中某些物种的生长,并降低生物多样性。目前,关于新加坡气候变化的二期研究正在进行中,将对降水和生物多样性等与植物园紧密相关的因素进行预测和评估。届时植物园将依这两期研究的结果制订应对气候变化的措施。相信有如此长远的眼光和多方位的支持,新加坡植物园有能力面对未来的挑战,让春色常驻喧闹的市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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